2009-10-20 18:05:00 阅读658 评论3 202009/10 Oct20
十四
和二平说什么,他都可以答应的好好的,可一不留神,他就会跑到天德池去。反反复复和他讲道理说危害,说的时候他什么都明白,可转眼就忘记。
尽管我把他带回了家照看,可我也要上班工作,不可能分分秒秒的看住他。搞的大家又是紧张,又是疲以奔命的穷应付,烦不胜烦。那个公务员朋友说,会不会脑子受了什么刺激,不太正常了?这个话题让大家都很震惊,也都很疑惑,可除此之外好像没有别的更好的解释了。我是不太愿意相信结果时这样的,可还是架不住他们的游说,反正去医院看看没什么坏处,如果确诊真的没有,那也大家都可以放心了。
2009-10-19 22:55:57 阅读428 评论2 192009/10 Oct19
十三
在江西呆了一个多月,总算清净了许多,眼不见心不烦。
那天,陈澄忽然来了个电话,说二平不见了。原来小两口吵架,二平赌气离家出走了,估计已经有几天了,问有没有来我这里。
我猜二平也有可能过来。人家小两口吵架,床头打架床尾和,我干嘛要搅和在里面,如果我过问,只会把事情弄得更复杂。没怎么回事,也不想过问,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具体在哪里,搁下电话的当天晚上,就悄悄的返回了杭州。
一进家门,果然看到门缝里二
2009-10-18 16:44:48 阅读389 评论3 182009/10 Oct18
十二
和陈澄说起关于他嫌二平脏的事情,陈澄矢口否认了。
陈澄承认,自己和二平确实有三年多没有性关系了,尽管两个人是同居在一个屋檐下,现在连亲热一些的举止也没有。陈澄说连他自己现在也糊涂了,他们的关系还算不算是一对BF?难道BF之间一定非要有性关系?但有一点他们两个人都很清楚,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以后,他们之间的感情依然很稳定,彼此心里都很牵挂着对方,都把对方看的很重。
陈澄否认了嫌二平是做MB的说法,说要是这样就没必要还同居在一起,至于之间没有性的问题,陈澄也承认问
2009-10-16 20:02:29 阅读299 评论3 162009/10 Oct16
十
陈澄的母亲到底还是去世了,尽管大家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,还是只勉强拖了一年,终于还是宣告不治。那年,陈澄读大四,离毕业只有半年了。
陈澄哭的稀里哗啦的,二平也在一旁陪着流眼泪。只有陈澄是真的很悲伤,真的哭了好几天,别的人虽然也难过,可也早已有了思想准备,知道这一天只是迟早的事情,便也没怎么太难受,相反隐隐约约的有种终于解脱了的感觉。
因为一年前有过一场为陈澄母亲募款治病的事情,所以陈澄母亲去世也就按理知会了不少人。我本来是不愿意去的,这一年里已经基本没和他们有什么联系了,无奈陈澄报丧过来,再不去再装聋作哑就说不过去了。
2009-10-15 20:16:59 阅读388 评论5 152009/10 Oct15
九
如果二平和别的男人上床做爱,你真的可以是无所谓。
这样的问题直接的面对面的去问陈澄,确实有点残酷,但和陈澄熟了,所以陈澄听起来只是像普通玩笑,或者只是一般的好奇。
要说真的无所谓,那怎么可能呢?要说会去计较,那也早已经计较不过来了,反正也有点麻木了。这两年来,说实话二平至少和上百个男人上过床了,我还能去计较什么,找谁去计较?开始的时候知道了还会有一阵子心痛,现在连心痛的感觉都很淡了。不就是脱衣服上床睡觉吗,不就是插入拔出吗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就一个过程而已,况且还都戴着套子隔了一层,做就做呗。
2009-10-13 19:58:09 阅读443 评论3 132009/10 Oct13
七
时间晚了,来这里的人越来越多,整个天德池里闹哄哄乱哄哄的。
我和二平躺着,随意的扯着不着边际的东西,二平时不时的会指点一些新奇的事情。
二个人走了进来,从他们相互说话的神情来看,应该是彼此很熟悉的,或者可能本来就是一对,从别人和他们打招呼来看,这里也应该是他们经常来光顾的地方。果然,二平也知道他们。
那二人都应该在三十岁左右,一个比较健壮阳刚,一个则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是斯文,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地方,就是
2009-10-12 18:25:46 阅读441 评论1 122009/10 Oct12
六
因为一篇报道,在社会上引起了不小的关注和反响,读者打进报社的热线电话很多,报社主编找到那个记者,希望他能继续写一些后续的报道,比较全方位的剖析一下杭州的同志圈以及同志的生存状态。
那个记者接受了任务,自然又来找我帮忙,对于这样的事情,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到了二平,这个在杭州同志圈里打滚的,算是半个杭州同志圈的掌故先生了。
命题作文,这次指定的是杭州的同志活动场所,谓其名叫“杭州同志地图”。对于这些我知道的有限,就知道君度和金鹰这二个酒吧,至于同志浴室更是闻所未
2009-10-12 8:06:17 阅读311 评论3 122009/10 Oct12
五
很奇怪的事情,和二平没见过几次,见过几次后就感觉彼此好像是很不错的兄弟了。
那次我请他们吃饭,地点我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朝晖的严州府,想来那里的口味应该都适合大家的。二平笑嘻嘻的进来了,坐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机摸出来,看了看就关了机,说不想被打扰。那晚,我们吃的很轻松,聊的也开心。从饭店出来,看看时间尚早,二平便提议再去酒吧喝过。我还以为他说的酒吧又是指君度,没想到二平神秘兮兮的说朝晖路上新开了一家酒吧,好像叫金鹰,他也没去过。好在这里离朝晖路不远,走过去也就几分钟的事情。
金鹰不比君度,地方更大,客人却很少,显得很是安静。这些都不是我们所关注的,安安静静的更适合我们喝酒聊天。